宋稷犹豫,对方从后贴上来,鸡巴滑进他的体内。
宋稷忙道,“好,窗边。”
躺着犯恶心,站着也有站着的难,两个乳房太大太沉,肚子也太大太沉,他站着趴了没一会就疲累。
“小白,我不行了……”宋稷扭头,对方伸出舌头舔他的唇上疤。
对方能射不射,宋稷含泪又趴了半个多小时,落地窗前汇聚了他的一滩淫液骚汁。
他不停地说我是小白的母狗这句话,对方揉着他的巨乳亲吻他,乳汁喷出来,喷在玻璃上。
“不行了,哈……老公,母狗站不住了,求老公,求老公赏母狗躺一会吧……”
萧白道,“好,我们回沙发。”
宋稷摇头,“小白,不要这样欺负我。”
萧白伸舌头舔在对方后颈,舔过一口咬上去,打上他的标记。
他恶劣地笑着在对方耳畔低声,“就欺负你,谁让你长得骚,长得一脸母狗样儿。”
为了躺在床上,宋稷不惜躺在地上任由对方录制视频,萧白说要发到网上让大家都看看快生了的母狗是什么样儿。
宋稷立马捂住脸,“老公,老公,不要拍脸,母狗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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