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稷努力撑起身子坐起来,然而他一动,下体就针扎似的痛。
他无助地躺了回去。
“今天厂里还好吗?”
彭崇光抬眼道,“挺好的。”
房间一时陷入静默。
良久,彭崇光道,“他下手太重了,你怀着孕不能用药,靠自然恢复,没个两周消不了肿。”顿了顿,“要不咱们别在这住了?”
宋稷苦笑,“他的两千万花干净了,我走,拿什么还他?”
又道,“起码孩子生下来,拿孩子抵押。”
彭崇光的唇抿在一起,孩子在对方的眼里是厂里的货物吗?
晚饭,蔡世凛这个主人与彭崇光这个客人在桌上坐着,宋稷被链子拴在桌子腿,他连勺子也没了,就让他用舌头舔。
吃过晚饭被蔡世凛牵着到地下室,对方看书、游泳,游过上岸按着他就肏进去。
宋稷痛得拧眉叫出声,可很快,痛爽交替,爽痛融合,爽感大过痛感,淫性显现,他吐着舌头浪叫。
“嗯!啊!好爽……老公……嗯!嗯!肏得好深……喜欢……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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