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还有什么人,都给我老实交代,要是有丝毫偏差,我定扒了你们的皮!”
“饶命啊大奶奶,小的们冤枉,二公子和宋家周家几个公子相约骑马,二公子当日骑的马乃是府上带过去的那匹,还是公子打小就养的,关系亲厚十分有默契。”
“谁也不知道,那马怎么会突然发狂!小的们也带掌管去调查了那马还有当日的场地,并未发现任何问题!”
“一群没用的废物!要是二公子有什么事,你们都跟着一块受罪吧,若是真伤了腿,我就一人卸了你们一条腿赎!来人,把他们几个拖下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准探望!”
“饶命啊!饶命啊大奶奶....”凄厉的饶命声越来越远。
金嫃绞着手指,一颗心七上八下。她们都站在院门外,一盆盆染红的水不断从里头端出来,触目惊心。
许久,屋门才从里面打开,大老爷赵枕石率先钻了进去,大奶奶被人搀扶着跟随其后。
一个贴身的丫鬟婆子一脸苦相,眼睛都哭肿了,只是看这副悲戚的样子,那腿似乎.....
紧接着是赵枕石怒发冲冠低吼“让法曹参军事压人去审讯,从打扫马厩的小厮到马夫及几个在场的侍从,一个都不能放过,不查出点什么来,我亲自告到御前也誓不罢休!看到底是谁要害我王府!”
“从抚灵到晋阳,下一个又会把矛头对准谁!我就不信谁有这么天大的胆子,敢一而再再而三欺到我王府头上!”
金嫃坐立难安,直到夜色已然降临许久,要到平日熄灯安寝的时候,门被“吱”地一声,从外边推开。
是那几个死板的丫鬟,恭敬做了请的手势,便见那游金华袍的摆先入目,紫色矜贵,在他身上更是。
衬得人面如玉朗,眉目比金贵,人高马大通身气派挤到这间虽然新装饰过的旧屋子也让人恍惚,是不是人走错了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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