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是逼她说。
“听说二公子和四小姐都遇害,你知道这件事吗。”
“你倒是识时务,问得这么委婉生怕得罪我?惹怒我?”赵其宗伸出手,颇为娴熟捏住她下颌角的皮肉,娇嫩的脸颊肉手感和身上的不同。
带有一股绒感。
他捏了捏“就是笨得可怜,这么明显是我干的事竟然还要问。”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金嫃却听到自己最不想听到的回答。
“因为你,你在老太君面前求出府那天,赵抚灵当时就开口替你说话了,而赵晋阳没拦着。要不是你身边那丫鬟临走那天晚上反悔,给我通风报信,你估计还真就短暂从我手里溜走了。”
他说得很轻巧“做了错事,受罚是应该的,你放心死不了,不过就是脱层皮。”
“你怎么能那么狠心,是我要跑罚我就算了,连累他们两个无辜的人做什么,况且,我与他们拢共没说过几句话,可以说只是打了照面的关系,怎么能因为我的事迁怒到他们头上?”金嫃心快吓软了。
她竟然心中还藏着一份侥幸,才会试探问赵其宗是不是他做的,结果自己那点对他的希翼成了最大的笑话。
他的狠厉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更残酷,到了目中无人,冷血暴戾的程度,堂堂王府的公子小姐,且是一直叫他四叔的晚辈。
“你怎么能对自己侄子侄女下这样的狠手。”金嫃声音冷,眸色凄,她始终只是个普通人,没有铁石心肠,最在意旁人因她而受罪。
这样使她良心难安。
偏偏赵其宗明白她这个致命的弱点,知道这样做最能激发她的愧疚,死死扼住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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