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埃米尔……我听到了你的忏悔……」
克莱尔的视线对着石室昏暗的屋顶,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金发中。她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用尽全力去扮演着那个高高在上、充满慈悲的修女角色,因为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是恶魔……」她乾涩的喉咙滚动着,将那个用来推脱一切罪责的藉口说了出来,「这一切,都是远古诅咒的错……是恶魔控制了你……」
男孩在她怀里哭得更大声了,抱住她的腰,彷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可是,当这句宽恕的话语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时,克莱尔自己的眼神却彻底迷茫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枚暗红色的心形淫纹还在微微发着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那里,还堆积着男孩刚刚射进去的滚烫精液。
如果都是恶魔的错,那刚才自己那种在抽插中被逼出的绝顶快感,那种失控的潮吹,也是恶魔的错吗?
「都怪恶魔……」
她只能紧紧地搂住男孩年轻的肩膀,任由自己那因为高潮而彻底沦为发情母兽的身体,和这最後一丝虚伪的修女尊严揉捏在一起。她像是在安慰哭泣的孩子,又像是在对着空气中某个不存在的神明,反覆进行着最绝望的自我催眠。
「真的没办法啊……」
一滴眼泪砸在埃米尔的头发上。
「都是恶魔的错……我们只是……没有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