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三十、
“原来还有娘娘您的意思,”颜子衿柔声笑道,“观主自是劝了我许多次,可就算他再如何不许,可我也总有法子不是。”
“胡闹些什么,”皇后知晓这般说话的机会难得,连忙抓住重点道,“听话,这几天我让祈瑜送你回道宫去。”
“娘娘,我自然下山来了,岂有这么就回去的道理。”
“锦娘,”皇后及时打断了颜子衿后面的话,“若真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你要挺身而出我自没有法子拦你,可如今尚有转圜余地,你根本没必要以身涉险。”
“自您口中的那位绣娘身亡后,您后来可还寻到了他人能担下此事?”颜子衿握住皇后的手,埋在心里这么多年,连颜淮都未曾告知的秘密,如今终于有机会说出口,“您当年让我替您保守这个秘密,锦娘做到了,连哥哥都不曾知晓,可事关江山社稷,锦娘无法坐视不理。”
“你——”
“锦娘明白,您已经给了我许多选择的机会,只要我不愿您也绝不会强求,可是娘娘,锦娘的回答早在很久以前就告诉过您,”按理说颜子衿其实有很多很多可以选择袖手旁观的理由,可在这件事上,她从没有犹豫过,“那幅《百寿图》,娘娘想来已经见过了。”
“宁昭送来到时候我就已经看见了,你做的很好,”皇后伸手抚着颜子衿的脸颊,“可是锦娘,为什么?”
“娘娘为什么要这么问。”
“你这样聪明,怎会想不明白当初春猎之事的缘由,若不是我默许宁昭的打算,她也不会设计下赐婚一事,逼得你入宫出家,将你引去楼兰。”皇后声音里已经带了些许哽咽,她微微蹙着眉心,“你不恨我?”
虽然事到如今才从皇后娘娘口中得知真相,但颜子衿其实在阿依勒看到那两道圣旨时便已经明白了,她之前一直以为此事皆是三皇子等人指使江照所为,毕竟那时她确实撞见江照拿着朱砂笔为江柔描碑,后面事发突然,实在不免先入为主。
若颜子衿当时冷静下来再去想,那可是在陛下和娘娘面前进行比试,又涉及到敏淑公主,岂可儿戏,那朱笔用的墨,自然也不可能随意拿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