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如同烧红的烙铁,紧紧箍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高烧烧毁了景承泽所有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最偏执的念头。
他想把性器插进她的身体,听她破碎的娇吟,跟她皮肉相贴,感受她真实的存在,以此驱散其他不安幻影。
“阿雪,”他滚烫的唇在她颈侧游移,沙哑的嗓音带着一阵病态的渴求,不像命令,像无助的索求,“别离开我,看着我,只看着我……”
他一只手仍铁箍般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滚烫的大手却已顺着她脊背的曲线缓缓下滑,隔着她的衣裳,覆上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冉怜雪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挣扎间,她的腿无意中碰到了他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灼热性器,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浑身一僵。
“你,你的脑子长在几把上吗?”冉怜雪又惊又怒,被他这即使在神志不清时也毫不掩饰的兽欲气得浑身发抖。
“都这副样子了,你还想着这种事?”
“想你,只想你,只对你这样。”景承泽完全没把她的话听进去,反而将她臀瓣揉捏得更重,滚烫的性器一直无意识地在她腿间蹭动,引得冉怜雪又是一阵战栗。
“你别乱来啊,你还在发烧呢。”她试图推开他,却不敢太用力,生怕崩裂他包扎好的伤口。
“那不正好?你想不想试一下热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因为高烧变得更加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字句是下流的,语调却因虚弱像一种勾人心魄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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