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个字咬得又慢又清楚,带着气音,是从剧本里学来的那个调子。
他撑在贩卖机上的手指收紧了,铁皮被按出一声轻响。下颌那条线绷起来,绷出一道利落的弧度。
“再叫。”他嗓音压着。
“叫一次是礼貌,叫两次是讽刺。”姜晚星笑了笑,“叫三次,就是收费项目了。陆老师刷卡还是转账?”
“记账上。”他说,“反正你的账已经记了厚厚一本,不差这一笔。”
“那你倒是说说,”她抱着水瓶,手指在瓶身上敲了两下,“你打算拿什么还?八千万的投资,还是又一份随叫随到的协议?”
“协议那事翻篇了。”他说,“我早说过,不做亏本生意。”
“那现在这算什么生意?”
他沉默了两秒。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停了很久,久到她的指尖开始发烫。
“算投机。”他说,“高风险,不保本,我看着一个标的天天涨,砸手里了也认。”
这话说得不像情话,比情话还难听。偏偏她的心跳又漏了半拍。
左手食指不自觉抬起来,刚碰到唇边,他的手指先一步捏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就是不许她动。
“第五次。”他说,“我说过,你一咬它,我就没法只想那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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