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的第十条语音紧跟着进来。
“文件标题我搞到了,你坐稳。《陆淮深精神疾病诊疗记录,2009到2014》。”
姜晚星捏着手机,卸到一半的妆都没管,抓起房卡出门。
走廊尽头那间房门没锁。她推门进去,陆淮深坐在沙发里,手机屏幕亮着,就是那份文件的预览。
他没抬头。指节抵着手机边框,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二十岁丧母,家族内斗,连轴拍戏。”她一条一条扫过去,“垮过一次,治了五年,痊愈。陆明谦把你压了十一年的病历翻出来了。”
“嗯。”
“他不黑我,改黑你。”她把手机从他手里抽出来,自己看完,“顶流影帝是疯子。你倒了,我自然完。一箭双雕。”
陆淮深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
“陆明谦在里面还能调度直播,说明他进去之前就备好了这一手。”他说,“名单、病历、直播档期,全是提前谈好的。”
“能治好的病,算什么黑料。”姜晚星把手机搁回茶几,语气平得跟对明天的戏一样,“痊愈证明在吗?”
“在。”他睁开眼,“但没人看证明。只看精神病三个字。热搜挂上去,三个小时,我十年攒的东西全清零。”
“那就不给他们看这三个字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