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也不恼,坐在那里老神在在地看着少年。
楼冥玉只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淫荡极了,恐怕连那官馆里的小官都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费力地沾了墨,昏沉地大脑,根本想象不出要画什幺,就算能想出来,用这种地方又怎幺可能画的好。
半蹲着,用力缩着穴中的毛笔,却让原本就没有得到满足的穴腔瘙痒等不行:“唔.......好累.......我画不出来......呜呜.......你就会欺负我.......啊哈.......好痒.......”
按看着蹲在他面前,一边控诉一边扭动着屁股在纸上乱画着的少年。
清纯和淫荡完美地结合在一起,让谢御寒整个感官都得到了满足。
然而这样的作画终究还是消耗体力的,每多一会楼冥玉就支撑不住向旁边歪去,好在谢御寒一早就做好了准备,伸手接住他,才没有让他一下子作到笔上。
将少年穴里的毛笔抽出来,换上手指,感受花穴里抽搐地壁肉正在饥渴的蠕动,谢御寒拍了拍楼冥玉地屁股:“你这骚穴,一会不插就痒了是不是?”
不愿承认自己的淫荡,楼冥玉红着眼睛推他:“那你就别碰我啊,我又没求着你碰,放开我,唔不要你碰我。”
这种意愿少年已经不是第一次表露,谢御寒这一次却不打算再容忍他,看着少年时的目光再没有往日的温柔:“我再问你你一遍,你这话可是当真?”
感受到男人不似再开玩笑,可是说出去的话,又怎幺能收回来,楼冥玉心里却然不安,却还是死咬着:“真的不能再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何会在这里。”
不怕死的加了最后一句话后就看到谢御寒淡淡一笑:“那好,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碰你,除非你求我。”
说完将少年放到桌上,起身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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