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糖豆浆,生煎包。”
他端出一只保温纸碗,揭开塑料盖,热腾腾的白色水汽钻出来。
“你昨晚失血脱水,手腕局部软组织挫伤,轻微骨裂嫌疑在早上复查的平片里已经排除了。今天按时把消炎药吞了,下午复测凝血功能,没发烧就能办出院。”
男人语调平板得像在门诊宣读报告单,甚至刻意拉平了声线,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林知夏倚着床头,两条光洁的手臂撑在软被上,非但没去接那杯豆浆,反倒往前探了探身子。
宽松的粉白条纹衣领松松垮垮垂下,深邃弧度半遮半掩。
“傅大神念病历倒是顺溜。”
林知夏扬起下颌,娇俏的眼尾挑起一抹玩味:
“那医生查房,不先亲手摸摸病人的额头量量体温?”
傅时衍握着纸碗的长指顿了半晌。
男人转过身来,眼底带着被宿醉般折磨后的暗沉,视线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前,停驻片刻便生硬地移开。
“红外体温计在护士台,犯不上用手。”
他把塑料勺塞进她未受伤的左手里,借着动作,那只插在大衣口袋的右手悄无声息地往内里缩了缩,布料被撑出一块硬质长方形的棱角。
林知夏眼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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