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寒翊闭上眼。
他知道这是错的。他比谁都清楚,这种感情只会让他偏离轨道。可是当他低头,看见怀里这个人抓着他的衣角、眉头还是皱着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把她再当成一枚棋子。
他只是轻轻把被子,再往她肩上拉了一拉。
看着看着,他也跟着在床边睡着了。
凌晨。
郁凌萱做梦了。
她梦见五年前那一天——一家人在车上,本来要去游乐园,笑声还在车厢里回荡,然後一切就在爆炸声中结束。梦里的她,手心冒着冷汗,整个人被按进那个恐惧的深海里。
「不要——!」
她猛地睁开眼。
满身冷汗。呼吸急得像要断掉。她下意识抓住旁边那只手——那只手很大、很暖,是她这几年在训练场、在任务现场、在他车上,最熟悉的那只手。
她抓得很紧。指节都白了。
南寒翊立刻被她嚆醒。他本来趴在床边的床沿睡,这下子猛地侧过头。
看见她那副满脸是泪、眼神涣散的样子,他没有犹豫。他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抬起,想去抚一下她的脸颊,像安抚一个做了恶梦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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