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郁凌萱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
「那是我爸。」梁允杰说。他声音很哑。「他是那个内鬼。」
郁凌萱站在门口，没有动。她在心里，把这几年——她跟梁允杰一起训练、一起出任务、一起在基地的饭堂抢最後一份饭——全部过了一次。
她没有说「你爸是内鬼」。她只是——走过去，把他手里的打火机，拿下来。
「你要烧掉它。」她说。
不是问句。
「他是我爸。」梁允杰说。他声音在发抖。「他是我爸，郁凌萱。」
郁凌萱看着他。
她知道——如果她把这件事告诉南寒翊，梁允杰会怎麽样。他会被审问。他会被怀疑。他甚至——会被当成共犯。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把水槽里那团烧了一半的纸，捞起来，放进自己口袋。
「我不会告诉他。」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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