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她现在，只剩下他了。南寒翊，不要她了。南寒翊，什麽都不告诉她。南寒翊，要动手杀人了。
可是——他在这里。他一直，在她身边。这五年，他一直在她身边。
现在——她不能，再失去他。
十一点。南寒翊的人，去带梁允杰。他们推开训练场的门。
他们看见——梁允杰坐在地上，郁凌萱靠在他旁边。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梁少。」他们说。「老板叫你，去地下室。」梁允杰起身。郁凌萱也起身。她握住他的手。
梁允杰看着她。「小郁。」他说。「我跟你去。」她说。
梁允杰愣了一下。「你——」他说。「我跟你去。」郁凌萱说。
梁允杰看着她。他在心里——她为什麽，要跟他去。可是——他没有问。他只是——反手握紧她的手。
地下室的门推开。里面是一个空空的房间。中间，有一把椅子。
椅子上，绑着梁叔。尹魄宇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威士忌。
他看见郁凌萱和梁允杰牵着手走进来，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
「好。」他说。「好啊。」他看着他们两个牵着的手。「你们两个，」他说，「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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