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当时有看见争吵的人吗？」
张志伟摇头。
「没有。我那时候在整理外面的花架，只听见声音。」
「你说听见两个男人？」
「是。」
「其中一个人的声音，你认得吗？」
张志伟犹豫了一下。
「应该是李主任。」
「另一个人呢？」
「不确定。」
林曜没有立刻追问，而是把一张园区平面图放在他面前。
「你当时的位置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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