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旧装置
8月31日，上午
平台管理方补交的资料，终於让那次近期登入有了确切日期。
纪录上的时间是8月19日晚上十时四十一分。
重启调查的消息在那天公开。几个小时後，沈念的帐户开启七人合照，裁去最右侧的女子，再把六人版本存回原位置。
叶承恩把日期写下。
「装置这一栏呢？」
技术人员说：「管理方这次把旧的信任装置登记也调出来了。那次登入沿用的浏览器识别，对到一组曾由使用者命名为LS-OLD的环境。」
「所以不是网站自己读到电脑的硬体序号？」
「不是。那是登记名称，名称能改，浏览器资料也可能被复制。我们只能先追这组关联。」
管理方保留了原始操作纪录及版本资料。警方没有把一个装置标签直接换成嫌疑人的名字。
同一批资料还保留了那次登入的来源IP。警方循当时的连线资料核对，确认它对应工程单位申租的网路线路，使用地点是工程临时办公室。
那里有多名工程人员出入，网路出口不能直接指认操作者。叶承恩让同事另向工程主管查询设备寄存及人员进出的纪录，自己则先依原定安排，听陆沉舟说明LS-OLD。
8月31日，下午陆沉舟低头看着纸上的LS-OLD。
「以前用过。」他说。
「现在还在吗？」
「不确定，很多旧东西收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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