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拿出弩机的瞬间,陈应的亲卫这边响起了铮铮钢弦颤抖的声音,贵人与三名随从,马上被射成了刺猬。
……
固然陈应并没有受到致命威胁,然而,此时可大可小,问题最关键的是,陈应到底怎么想。
如果不是郭洛多嘴,陈应压根就不会想着来到薛家茶酒铺子来,偏偏他们来了,而且来了就出现了刺客。
闻讯而来的安西军将士把四周围得水泄不通,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关防森严。
阿史那思摩则带着一班亲卫在四周巡视,警惕地望着空荡荡的街道,街道两旁家家关门闭户,上了门板。
原本龟兹城内熙熙攘攘的人流,此时间都不见了踪影。
酒食铺子内传来鞭子抽打的声音及压抑的惨呼声。
最后的两名陌刀刺烙,被绳索绑在柱子上,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打得稀烂,露出肌肉,上身布满道道青紫的鞭痕。
两个人的头都耷拉着,显然已经晕了过去。
哗——
一桶加了盐的凉水泼在了一名刺客的身上,刺客顿时浑身颤抖了一下,缓慢抬起头来,浑身上下一阵颤抖和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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