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维善没有去追究责任,苛责属下。普通人的死活,修行者向来都没有放在心上。修行者虽然生命漫长,但也不能浪费在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上。
原因可以慢慢查,但眼前的事情必须解决,最迫切的就是孙家大院和丹药的事情。
不管孙延平怎么瞧不上那套院子,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孙家的祖产落入外人之手。可要他那出两百万金币,去换一套没什么用处的院子,他又不甘心。
更为关键的是,孙延平也不能公开拿空见山的钱,去办自家的私事,更何况是这么一大笔钱。
“孙家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四海金楼要是来收院子,那就给他们吧。”
“可是,那是孙家几十代人积攒下的东西,怎么能就此放弃呢?”
“不放弃又能如何?你能一下子拿得出两百万金币吗?”
“四海金楼是张茶的,要不我们直接找张茶。”
“找他做什么,让他放弃这两百万金币?就算我们开口,人家也不一定给面子,毕竟这不是一个小数字。”
张茶一直以来都不曾给过空见山多少面子。面对其他人,孙延平很有信心以势压人,迫使对方妥协。
但是面对张茶,孙延平也没有底气。于其事与愿违被羞辱,倒不如免开尊口,省得自取其辱。
“那就这样放弃了?张茶不要以为胜了一个妖皇就有多了不起。我们得让他明白,空见山能够稳居天下第一修行门派,绝不止明面上这点实力。”
余天还是心又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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