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刚才大人说咱家和大铁应之间的婚约,其实那哪能算是正式缔约,大铁应只是口头答应,蛊物也没收,暂时还做不得数呢。
假如,现在有人能否奉上大铁应认为更为珍稀的东西,估计夜兄立时就会变卦,对了,既然说到这里了,咱还有一事需要都护大人代为做主。”
随飞时说到后面,目光闪烁,神色颇有些窘迫地道。
“什么事?”伴虫族都护看着随飞时罕有的表情,不禁有些奇怪道。
“不瞒大人,咱之前用蛊物跟大铁应所求的,其实并非是犬子跟池容之间的婚约,犬子跛了一足,而且天生不能人事,哪能配得上容丫头。”
“那你的意思是?”
“实际上想跟池容姑娘成亲的人是咱,一来,咱想给随家留一条根,二来咱也的确喜欢池容这姑娘。
咱跟池容姑娘年龄相差的有点大,怕直接向大铁应开口,被他一口回绝,所以才用儿子的名义试探的。”
“你是想先用令郎的名义将池容娶进来,到时候再李代桃僵?”伴兽族都护微微皱着眉头道。
“咱的确是有这个想法,不过,大铁应从亲家成了咱的岳父,怕他一时难以接受,到时候还请都护大人从中为我转圜一二。”
终于将埋藏已久的想法说了出来,随飞时狰狞的脸上显现出一丝病态的潮红。
“这……这恐怕有些不妥吧?”伴虫族都护实在没有想到随飞时能龌龊到了这个地步。
“大人,咱为了大寨肝脑涂地都在所不惜,难道就这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得以满足吗?”随飞时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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