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可能张兄弟是被昨日池容的气话所迷惑,以为她是我的儿媳妇,其实不然,真正想娶她的是我。”随飞时笑嘻嘻地道。
“大人,没搞错吧?夜姑娘可是你的晚辈啊。”张茶有些愕然道。
“什么长辈晚辈,我早已发誓,非池容不娶。”
张茶看随飞时逐渐阴冷下来的表情,并不像在开玩笑,再联想到之前他打量夜池容的目光和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忽然恍然大悟,原来真正觊觎夜池容的人就是他。
估计事先随飞时是以他儿子的名义向夜明辉提亲,而夜明辉和夜池容一直以来都以为提亲的对象是随飞时的儿子。
没成想,这一切却是随飞时的诡计。
随飞时以前或有所顾及,不敢声张,如今当着张茶的面公然说出实情,显然是已经得到了某种力量的加持,有恃无恐。
“原来如此。不过,无论是你还是令郎,想娶池容,恐怕都没那么容易。”张茶心中怒急,嘴上自然开始不客气道。
“此话怎讲?”随飞时认为大局在握,不以为忤,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道。
“大人可知池容为何只身前往白雾笼罩区域?”张茶不再顾及随飞时的感受,开始直呼夜池容为“池容”。
“哦?这到底是为何啊?”随飞时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不过并未发作。
“池容是为了捕获更为珍稀的毒虫送给他阿答,以换回自己的婚姻自由,而且……”张茶故意停顿道。
“而且什么?”
“而且她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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