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随飞时今日郑重提出此事,且不惜透露了许多秘密,恐怕这已是伴虫族几位首领,甚至包括伴虫族都护,一起商议后的结果,不容改变。
看来,八月十五之行,张茶这是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了。
念及此,他决定先稳住随飞时,再论其他:“在下担心,即便八月十五,白雾散尽,视野毫不受阻,恐怕情况也没有那么简单。”
“不知张兄弟,有何担心?”随飞时直起了身子道。
“首先那一注黑烟是何物在下毫不清楚,此外白雾笼罩区域方圆几十里,且不说找不找的到,即便找到那一注黑烟,在下是否是其对手,如何将其捕获,又如何才能将其带回?”
张茶面色凝重地道。
“既有此问,张兄弟这是答应了?”随飞时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一脸眯着眼问道。
“在下可以不答应么。”张茶反问道。
“张兄弟真是个妙人,你所虑甚是,这样吧,反正还有十余日的时间,你且在我这里住下,到时候我们再一一解答你所提出的这些问题,你看怎么样?”随飞时抚掌大笑道。
张茶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在下刚才出来之时,池容去外面给我准备饭食,对我到大人这里尚不知情。
若是在下就此不回怕她着急,烦请大人容在下回去,向她告知一二,不知可否。”张茶面露难色地道。
“张兄弟,池容那里你勿需担心,我自会派人知会与她,而且我知道张兄弟乃是君子,不欺暗室。
但终究人言可畏,你和她一个黄花闺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毕竟不妥,你且在我这里安心住下来便是。”随飞时虽然口中说得客气,但意思却是毋庸置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