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北略一点首,然后,他便在柯子平惊愕的目光中一转身,抬步向铺外走去。
武叔忽然抬起头来,又向着宫北的背影恳求道:“宫大人。
“如果您有上好矿料,可否能多给我一些?我早就想给小子打一把称手的短刀,只是不奈一直没有好料。”
宫北脚步未停,说道:“可以。”
武叔的脸上浮出了微笑,张茶没有料到,武叔居然还打算给自己也打一把刀,立刻惊喜地看向了武叔。
只见到武叔也微笑着向自己眨了眨眼睛。
多少年了,张茶怎么求武叔给自己打刀,他都不肯,这一次他终于肯了,而且还有宫大人的好料。
或许,武叔也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眼见着宫北和武叔两人居然三言两语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定了下来,柯子平虽然全程满脸疑惑,但也不能说些什么。
宫北已经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柯子平便只得再次和武叔告辞,也上了车。
驾车的军士一声硬喝,一扬马鞭,马车便缓缓启动,渐渐地消失在了打铁铺门前长街尽头,如血般的夕阳余晖之中。
北靖营的马车走了。
街头上的乡亲们便纷纷围了过来,不住关心地问长问短,武叔和张茶笑着送走了乡亲们,关上铺门,回了后院。
整个打铁铺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爷俩,和在屋里睡觉的小书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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