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幅法阵在地面上平行相列。
老者面色认真,端详了许久,才用柴棍点了点先写出的那幅法阵,说道:“此阵,是为现今所公认,火术最为鼎旺的基本构画,已经趋至极致,无可挑剔。”
张茶看向了这位老者,难道这个老人家真是一位阵师?
这时,老者又用柴棍点了点张茶补写的那幅法阵,似乎也想要说些什么。
张茶竖起了耳朵,他很想知道,这个老人家会怎么看自己补写的那一幅法阵。
可没料到的是,老者凝视着这幅法阵,却再次陷入了沉思,而且这一沉思,竟然便彻底地安静了下来,久久也没有言语。
张茶坐在旁边吹着山风等了半天,终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挠了挠后脑勺。
这是个什么情况?
这位老人家跟自己说说话,就变成了自言自语,自言自语再写了两幅法阵之后,居然就把自己给忘了?
他到底是想说什么?
这幅法阵用得着看这么久吗?
老者一直凝视着这幅法阵,等得张茶腿都坐麻了,便悄悄地吃饱喝足,将火堆压熄,轻手轻脚地收拾干净。
再回过头来,老者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如果不是须发衣角随风微扬,就像一尊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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