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也是一愣,于是又说了一遍。
真言这才明白过来,便来到真静身前问道:“师弟,你叫我?”
“师兄何故出神呢?”
真静疑惑问道。
“哦!没什么…”
真言答道:“只是方才想到佛经中一个不解之处,一时参悟不透,这才走了神…”
真静闻言,作恍然状,又一脸敬佩地道:“阿弥陀佛!师兄不愧是玄缈住持的独门弟子,是大智慧之人,连走路都在参佛,师弟不及也!”
“师弟过誉了。”
真言连忙否道。
真静也不多言,又道:“此去凉州,也不知还要几日才能到…”
“估计还要八九日吧…”
真言默默一算,答道。
真静点了点头,又问道:“不知师兄到了凉州,又作何打算?是与师弟共同抵抗叛军,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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