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从听了起身恭恭敬敬的道:“是!四爷!”说完转身下楼去。
李诗萍虽然人稳稳的坐在椅子上,但心里却着急万分,眼睛不时的透过窗户朝楼下望,那书生也是担惊害怕,也不时的朝楼下张望。
那戴斗笠之人见了哈哈笑道:“二位不必惊慌,实话告诉你们吧!这里是京城的北大门,离着京畿守备衙门还有二三十里的路呢,那帮官兵跑回去报告,等到郎士贵纠集齐了人马还要需要一点时间,再加上这一来一回五六十里的路,哈哈哈……一时片刻是到不了的!因此二位不必担惊,好好地吃饱了喝足了,然后再出城也不迟啊!”
李诗萍和小六子听了这才把紧绷着的心弦略微放松了一下,但仍有些将信将疑的问道:“真的?”
那戴斗笠之人哈哈笑道:“我何必骗你们?我常来京城,对这里的情况还是比较熟悉的!况且那姓贺的是我们杀的,要害怕也应当是我们害怕才是!”
李诗萍听了想想也是,便放下心来,压着嗓子嘿嘿笑道:“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们……”说到这里忽的觉得这样说就等于把自己心中的惊惧害怕之情给露出来了,那样多么丢面子。于是她连忙止住话语,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这一顿担惊害怕!’给吞了回去,一拍桌子笑道:“好!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时那随从在楼下后厨里寻了一些酒菜端了上来,那戴斗笠之人吩咐那随从为众人各自倒了一杯酒。
那戴斗笠之人对李诗萍、小六子和那文弱书生说道:“三位刚才的侠义之为,在下看了心中好生的敬佩,来!我敬三位一杯!”说着话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李诗萍等人见了也都纷纷端杯干了,那戴斗笠之人问道:“在下姓朱,在家排行老四,几位就叫我朱四就好了!还未请教几位的尊姓大名是?”
那书生听了,连忙拱手道:“原来是朱大哥,小生姓米,单名一个锦字!”
朱四听了一愣,随即问道:“米锦?公子可是那浙江鉴湖人士?”
那书生一愣连忙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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