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笙胡思乱想时容易忽略现实,一个人拨弄着巨大的骸骨,等发现手上触碰的物体有些怪异后,回过神发现是自己惧怕的骸骨,吓得缩了回来。
之后就一直靠着一棵古树,看着月辉山的风景,等待着里面的人。
两人已经聊了许久了,话笙等的有些急躁想要去催催,刚走进就看见宿瑾和掌门脸色都不太好看。
奇怪的是他只能看到两人嘴唇在动,但一点儿声音都听不到。
话笙想要上前看的仔细一些,刚走两步就被一道波光粼粼的水墙给拦住,刚刚还磊落的山洞,如今被装上了厚重的屏障。
让屏障外的人对他们的对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话笙脸贴在那道水墙上,额头冰冰凉凉的有些舒服,他原本是想看的更清楚,但只要他一靠近这堵水墙就会出现,索性玩了起来。
宿瑾视线突然锁定,不带情绪的看过来,视线交接时,话笙先慌了神。这让他预感更加强烈,里面人聊的事情跟他有关。
话笙刚收回头,结界立刻被破开,四处溅落的水滴眼看着就要淋湿全身,话笙赶紧跑开避开那堵水墙。
他眼睛能看到水滴划过,又什么都没有发生,水滴在触碰到物体之前凭空失踪,让他刚刚的躲闪像个笑话。
掌门啧啧地摇了摇头,“就算你学术不精,也该知道月辉山最基础的结界吧。”
“我知道的不多。”知道才怪,月辉山的结界多的离谱,他来这世界没几天就已经见识了水墙,透明墙还有风墙气墙。
指不定明天又会冒出一种新的结界。
掌门轻蔑地冷哼了一声,视线左移。台中的骸骨实在抓人眼球,他只要一看到就会担忧山下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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