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寒意稍退。
守门的狱卒聚在一起,桌上放着酒,旁边保暖的柴火发出滋滋的声音,几个人懒懒散散的坐在长凳上,一边打笑,一边听其中一个狱卒讲外面的事情。
那个狱卒从他下午去青楼嫖.娼讲到谁家的鸡毛小事,觉得意犹未尽,兴许是几杯酒下肚,脑子一浑,他凑近了些,说道:“你们看见没”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几人心下了然。
“那里面可是个大人物嘞。”
“以前风光又怎么样,还不是沦到这个地步。”
“新皇登基,他应该活不久了。”
这时,外面烟花声齐响,举国同庆庆祝新皇登基,狱中的人抬头循着牢房中唯一的窗户看去,依稀能看见被烟花照亮的天。
这实在不像个人形,他的手筋和脚筋都被挑断,衣服也因为长期爬行而脏乱不堪,上面的血迹一大片,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脸。
尽管如此,从男子的轮廓看来,如果穿戴整齐一定是个十分俊俏的公子哥。
“真羡慕外面的人,我们还得在这牢房守着这些人。”
连喝酒,平时也不敢这样,还是等新皇登基,宫里忙得顾不上这边才偷了闲,几人喝得尽兴,嘴里也开始抱怨了起来。
“大…大哥,皇…皇皇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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