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歌轻轻哼唱着,慷慨赴死……
……我们以66人牺牲的代价,歼灭了日军54人,救下了全村百姓。
我是全营活下来的唯一一个人,营长临死前死死的拉着我的手说:“你是咱们营的唯一一个种子了,一定要把营旗给带回去……
……从那天起,从我们营只剩下我一个人那天起,我们营就叫敢死营。
因为,
我们敢死!”
这个自称叫陈山河的高大年轻人,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敢死营?
原来,我是个当兵的,我的部队叫敢死营?
这上面说自己的任务是把营旗带回去给团长。
营旗?
对啊,我的营旗呢?
陈山河着急的翻找自己全身上下,却什么也没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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