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的口音,非常有抗日神剧那个味道,但是她此时全身发抖。
因为她感觉到,搁在自己脖子上的这把刀是真刀,而且很锋利。
因为这个男人不小心拖了一下,只是轻轻的拖了一下,就把自己的脖子给割开了一个口子。
“放下枪,否则,我,就杀了她!”
这个穿日军服饰的男人生硬的说着,让人感觉他此刻就是本色扮演,就是个日本人。
杨白浅很紧张,这个时候,她如果还不明白眼前的这三个人绝对不是排戏,也不是拍戏而是玩真的。
如果这三个人不是神经病,那么牵涉的东西可就多了。
但是神经病,又从哪弄出这么真的戏服,又从哪弄到这么真的刺刀?
至于说枪,是不是真的?
这个不太确定,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此刻搁在自己脖子上的这把刀是真的而且很锋利。
那对面那个穿着八路军军装的男人会不会放下枪和刺刀呢?
杨白浅不知道,她不知道如果对方不放下枪和刺刀的话,身边的这个拿刀的男子会不会真的把自己给干掉。
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仿佛只能等待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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