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把我打死,我也在临死前把她的脖子给割破,你可以赌一赌!”
生硬的话语一字一顿,但是完全击中了陈山河的心,杨白浅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该出声,但是惧怕的心还是忍不住的说出话来。
“先生,先生,救救我,麻烦你救救我!”
如果说,刚才陈山河还有借口说自己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国人,现在事情已经明摆着了。
“你放开她,我放你离开,怎么样?”
作为一个军人,面对敌人的时候放下武器,绝对是不智之举。
他现在虽然记忆已经丢失,但是基础的思维能力还是有的,如果放下了武器,对方未必会放人,有可能把自己和他抓住的那个女人一起干掉。
尻尾小五郎看到对方的投鼠忌器之后,明白了对方的弱点。
“你一个人,掩护一个村的村民撤离,为此不惜和我们一起跳下山崖,不惧一死。
可见,百姓在你的心里,很重。
现在,我拿这个女人,换你放下武器,你是做还是不做?”
对方的要求,陈山河无法满足,然后双方僵持了起来。
僵持了有半分钟左右,尻尾小五郎没有说话,他看得出来,对方很是忌惮自己手里有人,可却不一定会为了这个陌生世界的女人放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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