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爷,您这是说的那个年份的陈年旧事了?”梁嵬苦笑道:“现在是什么年份,兴华二年!陛下英明神武,官员也基本清廉正明,罗郎君他们几个人是不是官儿,他们是不是为了救你们才死的?”
面对着梁嵬的质问,老头儿仍然愤怒:“皇帝当然是圣明的,不过下头的人,不见得就没了黑心肠的,罗郎君他们几个是好人,好官,可县里那些不见得就是好人好官了,连逃荒都不让我们逃,是准备把我们都活活的饿死在这里吗?”
“五爷爷,我也是土生土长的,我是个什么人,大家也都了解,难道我会眼睁睁地看着大家饿死吗?上面说有粮食过来,一定会有的,大家只要耐心等待就好了,整个河南都遭了灾,可不是我们这一地,大家不要添乱好不好?”梁嵬大声吼道。
“三娃子,你要是不让我们过去,我就不客气了,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当官儿的!”老者挥舞着手里的拐杖,一伸手,便要去推横杆。
梁嵬大急,这千把人要是一涌而来,他这几个军士那里抵挡得住?
手握在刀把子之上,看着鼓噪地人群,却是怎么也没有勇气抽刀而出。
看到梁嵬犹豫,当前的一批人似乎更有了勇气,正待一涌而上推平了这个哨卡的时候,一阵密集的马蹄声突然传来。
“军队,当兵的,军队!”有人惊呼了起来。
刚刚鼓声的勇气,瞬间便被远处出现的军队给打击得烟消云散。他们敢欺负梁嵬,只不过因为梁嵬是他们的熟人,更是本地土生土长的人,不会把他们怎么样。但正规的军队一出现,他们哪里还敢乱动?
其实来的人不多,只不过数十骑而已。
正是驻扎在河南的右金吾卫部众。
看到现场的混乱,当先一名军官脸色微变,骑在马上,纵声高呼道:“乡亲们,我们是奉上峰命令,给后梁沟子镇送粮食来的,粮食马上就到。谁是这里主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