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嵬如蒙大赫,上前一把牵住军官的马缰神,道:“长官,这后梁沟子镇里的官员,已经都死了。”
军官微微一怔,却没有多说什么。
在骑兵的后面,又出现了更多的军人,不过这些人并没有顶盔带甲,更没有携带武器,每个人的肩膀之上,都是扛着一袋粮食。
一天以后,在后梁沟子镇原址旁的一片高地之上,建起了一个个简易的草棚子。虽然只是每天一碗粥,但至少,人是可以活下来,不至于饿死了。
梁嵬直接由靖安军校尉转为了后梁沟子镇的屯长,说起来也算是升了职了。县里实在是派不出别的人手了,而梁嵬又是后梁沟子镇的人,自然便是安抚这里的最好人选了。
老百姓的情绪也渐渐地安稳了下来,毕竟每天还有一碗粥喝,就代表着官府还在管他们,这又让他们生出了无限的希望,也让梁嵬的说辞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毕竟,河南大部分地方都遭了灾,官府一时之间忙不过来也是真的。缓一缓,终归一切还是会好起来的。
驻扎这里的几百士兵,这些日子倒是与这里的老百姓热络了起来。毕竟,没有武装起来的士兵,在老百姓眼里,与顶盔带甲手持武器的士兵,在观感之上还是有着很大差距的。
更何况,这些日子以来,士兵们帮着这里的老百姓在这片高地之上修建了供大家安身的草棚子,修建了茅厕,还从别的地方,弄来了不少的石灰用来消毒,每天还监督着大家必须烧热水喝,甚至还去了镇子的原址,去替大家寻找一些还能用的板凳桌子啥的,一路扛到了这里。
老一辈的人都说军队比土匪还令人恐惧,但眼下的这支军队,却是让老百姓刷新了自己的观感。
“这是什么东西?”草棚子之内,梁嵬看着右金吾卫的校尉胡阳,有些莫明其妙。
“你没见过这东西?”胡阳笑道:“这是咱们大唐的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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