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没有反驳，蹲在地上重新叠好。
可孙姐一脚踩在了她的被子上，留下一个灰sE的鞋印。
她嚷嚷着说：“新来的，我们这儿的规矩，头一个月，你负责洗全监室八个人的碗。”
程青把被子叠好放在床头，没有说话，转身去收拾碗筷。
孙姐见她这副打不还手还骂不还口的木然模样，反而觉得不过瘾。
有一次车间休息的时候，她故意把一杯凉水泼在了程青正在缝的半成品布料上，水流渗进布料，弄Sh了一大片。
“哎呀，我不小心手滑了。”孙姐YyAn怪气地说。
然后她又说：“新来的，你可得把这块布给我洗g净晾好了，不然车间组长问起来，你自己兜着。”
程青看着那块被泡Sh的面料，知道这是没法补救了，一旦弄Sh就会起皱，交上去会被认定为次品退货。
她没有跟孙姐争辩，只是把那块布cH0U出来，放在自己一边。
程青又重新拿了一块，低着头，机器又开始“嗒嗒嗒”地响。
这种欺凌每天都在发生。
有时候是去打热水时故意把她撞开，让她排在队伍最后面；有时候是趁她睡觉时在她的枕头边泼一点冷水，让她半夜惊醒；有时候是当着全监室的面，嘲笑她那双“像Si鱼一样”的眼睛，说她是天生的晦气鬼。
但程青始终没有落下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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