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块被水反复冲刷的河底石头，棱角在碰撞中被磨平，外壳却变得越来越冰冷和坚y。
她学会了在最吵杂的监室里闭眼假寐。
她还学会了在孙姐故意找茬时侧过脸去，目光越过对方的肩膀看向别处。
可监狱里的黑暗不只有这些。
入狱第六个月的时候，程青因为一场小感冒发起了高烧。
她蜷缩在y板床上，浑身滚烫，嘴唇g裂，连呼x1都觉得像在烧碳。
她撑着去医务室领了两片退烧药，但因为床铺太冷，烧一直没退。
那天深夜，程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昏昏沉沉中忽然感到有人掀开了她的被子。
她猛地睁开眼，看到孙姐正站在她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已经m0到了她的腰间。
“看你这副可怜相。”
孙姐压低了声音。
“跟个Si狗一样。今晚我心情好，教教你规矩……”
她的手扯住了程青的囚服领口。
程青浑身发烫，身T虚弱得像一张纸，但她的眼神在黑暗中忽然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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