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L先生不常来,也没女主人。
菲佣没给白意珍准备整洁的衣服,她洗了澡,乌发用浴巾包着,还好浴室里有浴袍,不至于让她裸奔,她把湿透的衣服交给菲佣,用英文跟对方沟通,让她拿去洗净烘干,方便她稍晚些换上。
菲佣听她讲完,反而用粤语平静地回答,告诉她洗净烘干需要一个半小时以上,让她稍候。
待白意珍走回客厅,L先生已脱掉西服,黑灰菱形格纹的马甲紧贴腰线,白衬衫的袖口被挽至手肘,臂膀下的肌肉紧紧撑着,他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她站在阴影角落处悄然凝视,方才一起坐车时不觉得,如今仅一个挺拔的背影方才惊觉对方是个衣架子,宽肩窄腰气质却又清梧不凡。
这样的人,是她的“uncleL”,心境顿时微妙起来。
L先生挂了电话,回身便见少女怯生生的站在那儿,低眉垂目,浴袍下皙白的双腿挂着水痕,没穿鞋,白嫩的脚丫踩在冰凉的地面,尽显可怜姿态。
殊不知,“可怜”的她已忍不住在心底打起小算盘,打完又不禁啐一口自我,她深呼吸一口气,暗自默念自己是个纯真无邪的老实路人。
“怎么不穿鞋?”他皱着眉问她。
白意珍咬着唇,低头不语,能说些什么,难不成说讨厌穿一次性的拖鞋。
“没人给你准备换穿的衣服吗?”
她摇摇头,L先生似乎是记起来了什么,这儿他不常来,连他的换洗衣服也仅留存几件常服,给客人准备的临时换洗衣服更无,他索性唤来菲佣,让人领她去他的房间暂时挑件衣服换上,又喊了司机入内,让他去最近的商场买些女孩子的一次性换洗用品。
至于尺寸的话……他一无所知,只得让司机多买几套备用,反正无谓。
话说另头,菲佣领她去往L先生的卧房,房门打开的瞬间,她一下子精神大奋,心怦怦跳到嗓子眼处,她冷静地扫视一圈卧房,那股兴奋之情一下子消散不少,卧房的布置很简洁,没多余的饰品,床品都是灰黑色调的简洁风,衣橱打开,里头悬挂了几套衬衫和西装外套,她伸手拿了其中一件,便指着洗手间说要去里头换上,菲佣也没说别的,只是退到了门边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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