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怜雪咬着牙,竭尽全力终于将他沉重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挪开,然后一点点从他身下挪了出来。
随着她的动作,昨夜被强行留在体内的东西,混合着两人共同的体液,缓缓流了出来,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床单。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既是气的,也是羞的。
她下意识朝他的性器瞥了一眼,经过一夜的紧密包裹和体液的浸润,原本狰狞凶悍的器物,此刻安静地伏在腿间,颜色变得有些浅淡,表皮甚至微微起皱。
她迅速别开眼,不再去看。
撑着酸软无比的身体下床,双腿落地时一阵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身体深处又传来酸胀和微微刺痛感。
“禽兽……”冉怜雪又低声骂了一句,扶着床柱站稳。
春和晨起后一直在外面候着,里面没动静,她也不敢贸然进去。
听到冉怜雪的传唤,春和端来热水,垂着眼不敢乱看将东西放下便立刻退了出去,细心地将门掩好。
冉怜雪忍着身体的不适,正用温热的帕子一点点擦拭肌肤上暧昧的痕迹,水声淅沥,氤氲的热气稍稍缓解了酸麻的感觉。
这时,一道因刚睡醒有些沙哑得声音自身后响起,打破了室内的静谧,“在做什么?”
冉怜雪动作一僵,拿着帕子的手停在半空。
她没有回头,却能清晰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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