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泽,这是把自己做晕过去了?
他彻底昏睡过去,冉怜雪被他沉重的躯体压着,动弹不得。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身体的感知变得清晰起来,她能感觉到他依旧埋在她身体深处,虽然软化了些许,但存在感依然鲜明。一种黏腻又湿热的感觉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传来。
冉怜雪动了动,想将他从身上推开,至少让那里分离。
但景承泽实在太重,手臂也无意识地箍着她的腰,像藤蔓一样缠绕着。
她稍稍用力,就牵扯到他的伤口,即使在昏迷中,他也发出一声不适的闷哼,眉头紧紧皱起。
冉怜雪顿时僵住了。
她恨恨地瞪着他近在咫尺的、因高烧和失血显得脆弱的睡颜,最终放弃了强行挣脱的念头。
“混账。”冉怜雪低声骂了一句,有些无力。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巨大消耗如同潮水般袭来,到最后,她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冉怜雪是被一种极其不适的肿胀感和异物感唤醒的。
她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上依旧沉甸甸的重量,下半身还有难以忽视的、经过一夜浸泡的怪异感觉。
景承泽还在昏睡,呼吸比昨夜平稳了许多,高烧似乎退下去一些,但脸色依旧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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