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看着我,也看着它……”景承泽缓慢而深入地动着腰,每一次顶弄都又重又沉,镜中的影像随之晃动,那结合的部位若隐若现,视觉冲击放大了身体的快感。
“看看它,是怎么要你的……”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畔用沙哑的声音描述着镜中的景象,直白又下流,“看阿雪吃得多深……多贪吃……”
粉嫩的软肉被强行拓开,湿漉漉地吞吐着粗长的性器,在景承泽强势的攻占下,冉怜雪感觉内里阵阵紧缩,沁出更多滑腻的花液。
“小嘴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吗?”景承泽贴近她耳畔调戏她。
极致的羞耻感和身体被填满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冉怜雪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灭顶的浪潮淹没了。
景承泽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只剩下本能的冲刺他死死盯着镜中她意乱情迷的脸,低吼道:“一起……阿雪……和我一起……”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冲向头顶,冉怜雪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热液,浇灌在他凶猛的欲望之上。
“景承泽……”她在极致的高潮中,无意识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景承泽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低沉压抑的嘶吼,腰身死死抵着她,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
景承泽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剧烈地喘息着,伤口的疼痛和射精的极致快感,加上高烧的眩晕,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就要立刻陷入昏迷。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她耳边留下破碎的低语,“别走……求你……”
然后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冉怜雪被他压着,浑身瘫软,感受着体内他依旧微微搏动着的余烬和满溢的湿热,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心中一片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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