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从此以後站到他的对面去？
他在心里那种被推开的感觉又浮上来。
她现在已经不叫他上屋顶了，她现在跟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会闪，她现在一个人坐，她不叫他。如果他动手——她是不是就再也不会站回他这边了？
第二天早上，他去饭堂。
他看见梁叔坐在长桌边喝稀饭，也看见梁允杰一个人端着盘子坐到最角落。梁叔看见他儿子，笑了一下，叫他过来。梁允杰没有过去，低头吃自己的。梁叔的笑僵了一下。
南寒翊站在饭堂门口，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他在心里——梁允杰已经知道了。他不知道他儿子知道多少，他也不知道郁凌萱是不是也知道，但是他知道这件事他不能再等。
他走过去，在梁叔对面坐下。
梁叔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小寒啊。」他说。
南寒翊看着他，第一次这麽仔细地看这个人。
那个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眼角有皱纹，拿勺子的手有一点抖。南寒翊在心里——这个人给他端过十年的热汤。
「梁叔。」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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